暮七

智障一样的人啊😂

「曦澄」 清明踏青梗 一发完 原著向

「曦澄」 清明踏青梗

@若水卿安 我家小宝贝儿,你要的爬山梗😂,结合了我舍友的脑洞。

宵禁的时辰已过,整个云深不知处都静悄悄的,入春不久,夜晚的空气里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气。

新来的巡夜的弟子已经寻过一圈了,只有寒室的烛火还在,泽芜君毕竟一家之主,大概有很多事情处理吧,新来的弟子还奇怪着,带他的师兄说话了“我们都习惯了,泽芜君每夜都工作到很晚。”

巡夜的弟子换了一批又一批,没人记得蓝曦臣什么时候开始每晚都在处理宗族事务,大概是13年前泽芜君和三毒圣手结为道侣之后吧,蓝宗主大概是想把蓝家的事快点处理完,好去陪陪江宗主。

静室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已经停止,寒室内的烛火还在摇曳,蓝曦臣白皙修长的手握着笔杆,身形正直,蓝家的事务处理完了,蓝曦臣大概是在写信吧,信纸上满是遒劲自然地字迹,搁笔,装进信封。蓝曦臣检查一下自己的仪容,打算离开云深不知处,马上就是清明了,他向蓝启仁告了一天假,他要去云梦,他要去见他牵挂良久的江晚吟。

朔月出鞘,蓝曦臣御剑而起,腰间银铃一响,13年前江澄的九瓣铃就别在蓝曦臣腰间了。

夜风微凉,抹额在空中飞扬,蓝曦臣的容貌与13年前并没有什么改变,一样的清煦温雅,款款温柔,嘴角有明显的笑意,他就要见到他的晚吟了。

蓝曦臣到云梦已经是后半夜的事了,直接落在了莲花坞的院子里,没有人发觉。

蓝曦臣的笑更浓,他想起从前江澄见他直接落到莲花坞院落里的时候,大概会质问他为什么不走正门,泽芜君的文雅礼仪去了哪里?是不是该抄家规反省了。

“在挚爱之人面前不必约束自我,在晚吟面前自然是无妨的。”

然后,江澄往往会微红了脸色,转过身去,“还愣着干什么,不进来,等我请你吗?”嘴上不饶人,却是会吩咐弟子送来最好的茶。

不管是两人正式结为道侣之前还是正式结为道侣之后,江澄都是一样的,逗一逗就会脸红害羞。

蓝曦臣没有叫醒江家的管家,他根本不需要人带路的,径直走向江澄的房间。江家人之前还不能理解,头天晚上明明只有江澄一人在房里,第二天早上,会多出一个泽芜君来,后来往往会多备热水,以便蓝曦臣来看望江澄时洗漱方便,13年来只有一次不是如此。(①)

蓝曦臣轻手轻脚地走进江澄的房间,点上香(②),去洗漱,然后除去衣物,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,江澄从前是一人一张大床,睡在正中间,蓝曦臣结为道侣之后就习惯睡在里侧了。床上的人好像被惊醒了,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,看清是蓝曦臣之后就又闭上了眼睛。蓝曦臣温热的胸膛贴上江澄微凉的脊背,手臂从腰间环上。

“吵醒你了,对不起啊。”
“恩~睡吧。”江澄的声音在半梦半醒间慵懒的不行,没有一点白天狠厉的味道,蓝曦臣把下巴搁在江澄的肩上。
“明天清明,我们去踏青吧,苏云山,好吗?”(私设,苏云山在云梦和姑苏交界。)
“好”

江澄感受着背后的温暖,睡得安慰,蓝曦臣闻着江澄身上的味道,也睡得安慰。

蓝曦臣的作息很规律,他们醒来的时候,莲花坞还静悄悄的。二人并不打算在莲花坞用早饭,而是直奔苏云山。(③)

“走吧,早饭还去山脚那家吃。你就这么喜欢苏云山吗?每年都去。景都看腻了吧。”
“那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夜猎的地方,那时候喜欢你,又不敢让你知道,怕你遇险,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关心你,怕你生气,就想着我们在一起的话,一定要和你一起再去一次,每次的风景都大同小异,但是每次我都更爱晚吟一点。”
“油嘴滑舌,蓝老先生知道嘛?”
“蓝家人都是深情之人,叔父能理解的。”

蓝曦臣和江澄捡了二楼清净的雅间,苏云山地处云梦姑苏交界,山脚下店家的吃食也兼具云梦和姑苏的风味,蓝曦臣点了不少,小二送到雅间时脸上还带了一点疑惑的神色,大概是没见过这般人物风姿吧。(④)

“晚吟尝尝这个”蓝曦臣的调羹伸到江澄面前。
“我自己有手,不是孩子,能自己吃。”
“我想喂你。”蓝曦臣的调羹固执地在江澄面前,“没人看见的,晚吟,尝尝看嘛”
江澄矛盾了很久,还是在蓝曦臣的注视下,硬着头皮吃了蓝曦臣调羹里的吃食,脸更是红到耳朵。

蓝曦臣都看在眼里,脸上笑意更深,像一夜开放的梨花,动人的不行。

二人站在山脚下的台阶前,半山上有一间寺庙,这台阶便直通寺庙,当年蓝曦臣和江澄便是受寺庙主持之托才来除祟的。

“晚吟还记得台阶的事吗?”
“那是自然,不过是骗骗普通人的,蓝宗主也信这个?”
“今日只有蓝曦臣和江晚吟,信又如何?”

原来当地相传,从山脚爬台阶上山,到山门前,记住自己走了多少步,在佛前许愿便能成真,蓝曦臣和江澄便是说的这个。

“晚吟累吗?”二人不用修为御剑,一步步上山,蓝曦臣担心江澄。
“我有那么没用吗?这才几步,我们好歹是修道之人,一点也不累。”江澄总觉得蓝曦臣担心得无用,却知道那人是因为在意自己。

挺拔的鼻子上冒出一层细汗,阳光下闪着光,杏眼里光华闪烁,满是专注的神情,蓝曦臣看着江澄的侧脸,渐渐出了神。

“你看着我干什么?我脸上有东西?”
“没有,因为晚吟好看。”
“哼,记住自己走了几步吗?”
“还记得。晚吟呢?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

中午时分,两人到达寺庙。
“你刚才怎么没许愿?却骗我去。”
“上山的时候光顾着看你,数错了,后来干脆只看着你,就不数了,晚吟的愿望成真就好,我有你就够了。”
“早叫你专心数着了。走吧,去吃斋饭吧,下午干什么?”
“借禅房午休一下,然后我们去山顶看日落,可好?”
“午休?”
“我们昨天睡得晚,我还吵醒了你,休息一下吧,再说时间也够。”
“好。”

江澄和蓝曦臣都像累极的人,午休也睡得不错。

蓝曦臣醒的时候,江澄还没醒,蓝曦臣就直直地看着江澄的睡脸,不忍心把他叫醒。等江澄自然醒来时,日头已经西斜了。(⑤)

“你这么不早点叫醒我,还来得及去山顶看日落?”
“看你睡得熟,不忍心,来不及就不去了,这里也能看日落。”
“咱们比试一下,看谁先到山顶吧。”

从寺庙到山顶没有台阶,仅有两条崎岖小路,爬起来费时,御剑就不同了。

“晚吟喜欢的话,当然可以。”

蓝曦臣和江澄各选一条路,一起御剑而起。蓝曦臣本想放水让江澄先到,又怕江澄看出破绽生气,只好算着时间,最后才敢放松一点,两人一齐到达山顶。

夕阳正好,蓝曦臣和江澄身上都镀了一层霞光,宛如一对谪仙。

“蓝曦臣,和我结成道侣,你后悔过吗?”
“从未。晚吟呢,可曾后悔?”
“未曾。”

二人回到山脚下的店家,吃过晚饭,才御剑回莲花坞。

洗漱完的两个人又像对虾一样,卧在床上。

夜深,江澄觉得蓝曦臣把自己越抱越紧,都快透不过气。

“松一点,床这么大,不要抱这么紧,喘不过气了。”
“晚吟,你答应我,这次不要再撇下我一个人了。”(⑥)
“我什么时候瞥下你了,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,你放松一点啊。”
“好。”

打更人刚打过寅时。

清明过后第一天,云深不知处里还不见蓝曦臣的身影。蓝启仁授意蓝湛和魏婴去云梦莲花坞看看。

魏婴刚到莲花坞门口就隐隐感觉不对,等到魏婴冲到江澄的房间,一把熄灭屋里的香炉(⑦),却已经晚了,江澄的床上只剩下冰凉的蓝曦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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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了吗?泽芜君陨落了。”
“什么,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清明过后那天走的,金宗主和聂宗主已经赶去云深不知处吊唁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十年前的夜猎,受了鬼气侵扰,清明前一天旧疾复发,蓝家的医生和修鬼道的夷陵老祖都回天无力,最后不治而亡。”
“可惜啊,那时名震四方的三尊,都死了。十年前的夜猎是哪场?”
“就是三毒圣手陨落那场夜猎啊!”

————完————

注:
时间线:蓝曦臣和江澄13年前结为道侣,10年前一次夜猎,江澄身死,蓝涣重伤。

①江家人唯一一次没准备热水,是江澄死后第一个清明,蓝曦臣去莲花坞,在江澄房间枯坐一晚,后来金凌嘱咐江家人还是照旧准备热水。

②香为犀角香,《山海经》中有载,生犀不敢烧,燃之有异香,沾衣带,人能与鬼通。

③不在莲花坞用饭,是因为只有蓝曦臣看得见江澄的魂魄,其他江家人是看不见的。

④店小二疑惑是因为他看不见蓝曦臣对面的江澄的魂魄,奇怪蓝曦臣要两幅餐具。

⑤蓝曦臣不叫醒江澄是因为江澄为魂魄,中午阳气重,蓝曦臣怕江澄魂魄有损。

⑥“再”,10年清明,蓝曦臣每每如此,夜半梦醒,江澄的魂魄也是不见,独余蓝涣一人。

⑦这里的香就是犀角香,《山海经》中有载,生犀不敢烧,燃之有异香,沾衣带,人能与鬼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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