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七

智障一样的人啊😂

「巍澜 巍澜衍生」丑×罗非 罗浮生×杨修贤 旧梦(一)

「巍澜 巍澜衍生」丑×罗非 罗浮生×杨修贤 旧梦(一)

篇名“旧梦”是瞎起的,没什么含义,纯粹是因为午睡做了个梦,陆离的霓虹,潮湿的弄堂,铺染了一层斑驳老旧,又是风情万种的样子,是我印象里民国时期的上海的模样,然后就心血来潮了。
没看过《许你浮生若梦》,对它的了解全是和朋友们的聊天里来的,关于这个就不要较真了,我就心血来潮写着玩,大家凑合娱乐娱乐就好。
由于本人偏爱甜文,本身智商也不够,所以写的东西也不会太正经,ooc请大家见谅了,但是我绝对不会be和se的,生活那么不容易,写he看he多好啊!
我实在是很久没写了,之前写了一半的,都慢慢填吧,这个完全心血来潮的,没大纲没存稿,走一步看一步吧,那么开始吧。

01 码头初见

昨夜的雨,直到后半夜渐渐变小,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雨停了,地上湿润的很,还在低洼不平的路上汇成一汪一汪的小水潭。

路上有孩子正在围绕着小水洼玩闹,家里没有富裕的钱来买玩具,又是好玩的年纪,自然是不愿意放弃着不要钱的玩闹的机会,只是孩子还小,推推搡搡的总不免被地上的水溅脏了衣服,家里人看见多半又要在屁股上拍打几下,嘴里念叨几句“落雪落雨,狗欢喜”注①,拍打时挨上那孩子们有些硌手的屁股,又要心疼一下自己孩子瘦的,又要收了手,叮嘱几句再放出去玩。

算不上好的天气,日子是照样要过的,一条条弄堂不约而同的醒过来,上班的上班,采买的采买,街边的早餐摊档生意最好,“呲啦”油条下锅,在热油里翻滚成熟,甜津津的豆浆,蒸腾着白汽的生煎。

相反,马戏班,美高美一类的地方,才刚刚暗了炫目的霓虹灯,安静下来,休整一个白天,等天黑了再次招摇。

远轮就要靠岸,停靠的不是洪帮势力下的码头,罗浮生也没开办道上事用的车,开了一辆私车,停在了码头附近不起眼的地方,虽说是私车也不是见不得人的车,到底还是有人认得的,上海的势力复杂,以免有人看见洪帮当家的车停在别家码头,再传了风言风语,闹了误会,罗当家特意停在了不起眼的地方。

杨修贤倒是直接叫小跟班把车大咧咧停在了显眼的地方,他白天是上海最炙手可热的画家,还经营一家聚集上海各路名流的画廊,为人处世又是圆滑,是个长袖善舞、八面玲珑的主,讨人喜欢,吃得开,三教九流的朋友都有,再加上画也确实好,这些年是赚了盆满钵满。晚上,他又是流连花丛的风流浪子,男女通吃,不过他向来是上面的那个,他得了乐趣也不折腾人,对方往往也快活,大概是全上海相关人员的优秀顾客名单的前三名了,他杨修贤不嚣张,但也没那么低调,接人嘛,自然要把车停在显眼的地方。

杨修贤还没有彻底清醒,为了今天上午要接人,他昨晚上特意收着过的,没有太过分,开了一阵车,还是有点困,不习惯那么早起,他打发小跟班去早点摊上买早饭,自己坐在车里阖着眼打盹,“只要他罗非不傻,这车停得么显眼,一定猜得到这是我杨修贤的车,还真不习惯早起,先把肚子添了吧,他船上吃得肯定也一般,那人喝这么多年洋墨水,得叫他一沾地就吃着地道的上海味啊,买早饭重要。”杨修贤趁着闭眼的功夫,给了自己一个完美的解释。

另一边的罗浮生却是跟在杨修贤的小跟班后面排队,亲自买早饭,打发罗诚去码头上举着牌子接人,生怕自己车停得隐蔽,许星程找不到。


墨色的头发打理得刚刚好好,一分不长,一分不短,留了一点小胡子,下巴脖子其他容易有小胡茬的地方却是干干净净,看样子是有相熟的剃头师傅的,手艺不错的。鼻梁高挺,嘴唇是自然的粉红色,看着很年轻,眼角却有隐秘的细纹,大概是个很喜欢笑的人,衬衫和皮衣,打扮得时髦,衬衫的扣子没全扣上,脖子根上还有红痕残留。
“年轻有钱,帅气又不纨绔,很招女人喜欢”排着队,实在百无聊赖的罗当家对车里的杨修贤有了大体的第一印象。


“三份生煎,……”

“不好意思啊,先桑(注②)都买完了,最后两份都叫刚刚那个小兄弟买走了,您看……”


摊主的声音不大不小,刚刚好好让罗浮生,杨修贤,小跟班阿蓝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杨修贤原本是坐在车里的,实在饿了,估摸着阿蓝大概买到早饭了,就往摊子边走,刚好阿蓝没走出几步,刚要把生煎递给杨修贤,就听见摊主的话。

“这大上海,全是人精,不好好修炼修炼,你连早点摊都不会开。”杨修贤估摸着摊主把自己往外摘,怕惹事的意思,腹议了一下,抬眼看向那位想要买生煎的男人。

身材比例不错,腿也长,肌肉线条也流畅,又不夸张,脸长得也好看,那双眼镜简直是舍人魂魄,三庭五眼的比例,皮肤白嫩,要不是打扮得不像,要说这人是南风馆里的小倌,杨修贤也信。


“这位先生怎么称呼?你看我这里两份,分你一份,你再买点其他的,我们也交个朋友怎么样?”杨修贤倒不是多和气,只是这人长得好看,他就忍不住去撩拨。

不等罗当家拒绝,杨修贤就拿过一包生煎放在罗当家手里,抽手的时候还意无意地从从人家手背上一路顺着中指拂过,好像一根羽毛似的飘过,有点痒,转眼又平静。杨修贤也是青春老手,动作自然,脸上神色更是坦然,看不出一点局促,还微挑一下眉毛,在等对方的回答。


“鄙姓罗,来接,朋友,的,先生贵姓?这份生煎……”

“杨修贤,我也是来接朋友的,生煎送给罗先生的,罗先生再不买早点,后面排队的人要急了。”


这倒是,罗当家又买了些油条包子什么的,转眼杨修贤已经坐回了车里,副驾驶上留了两个生煎,阿蓝也不在,估计是去码头举牌子接人了。

“自己不吃,要留给那个朋友,说朋友的时候也有停顿,难不成是心上人,这么讨女人喜欢的人,还有没追上的人嘛?难不成是天仙?”罗当家又多想了一点。


离码头不远的地方有一个马戏班,道具间里的人睡得熟,他并不知道,离自己不远的码头上,早点摊主刚刚还在庆幸今天遇见的不是不讲理的主顾。

他是被班主捡回来的,不大不小的尴尬年纪,已经过了练杂耍的年纪,却又不到做苦力的年纪,横竖班里缺一个开场前暖场,结束后收钱的小丑,班主也西化着填了一个丑角,效果还可以,本来叫小丑的,班主嫌麻烦,干脆剩了一个丑字,反正也没权没势,名字什么的也就不重要,都是活了今天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人,死了活着都没人记得的,还计较名字嘛?

打骂有,委屈有,好歹他还活着不是,也就能扮扮小丑了,离了马戏班,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活,原来住在道具间,现在还住着,打杂也干,还兼顾着道具,横竖都要人干活,班主也就让他和道具住着,道具间里用布遮了一小间,一共一张床,和一个旧箱子当桌子用,箱子里的小布包就是他的全部身家,那些寻常的道具都比他值钱。

码头上,船靠了岸。

罗非身上暗色的西装三件套,禁欲严肃,远远就看见有人举了“罗非”的牌子。阿蓝引着人到车边。

“您这西服穿得,一会有红事还是白事啊?用不用我帮你备个红包,买个花圈什么的?”

罗非听得出杨修贤呲他的暗色西装,也不气,径直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,拿起一个生煎,堵进杨修贤的嘴里。

“你有空早上来接我?昨晚全上海的卖的都来事儿,接不了客?”

“会不会说话你,我那是为了接你,拒绝了我的相好们,看看,看看,你排她们前面,我还特意给你买了地道的上海味儿,生煎,你也不谢谢我。”

“哼,你不是特意留了两个生煎嘛?特意买的,你能不留一整份给我?又拿另一份勾搭谁了?”

“表少爷怎么知道?少爷他……”阿蓝坐在后排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
“他又不喜欢生煎,两份生煎,你一份,我一份,既然只剩两个,说明,他只买了一份,另一份呢?给别人了,他杨修贤会无缘无故给人好处,多半是个好看的姑娘吧,那就剩一份生煎,留两个,我要是不吃,他权当早饭,我吃了怎么也分他一个,然后我们再吃一顿西的早饭,他会亏待自己嘛?”

“你这探长还没上任呢,倒先拿我练手了,够可以的呀。只是错了一点,看样子,也就那样嘛,我看你一肚子洋墨水,也没把自己吃成神算子嘛。”

“喔,错在哪里?”

“不是个好看的姑娘,是给了一个神气的大小伙子。”

罗当家刚把手搭上许星程的肩膀,就打了一个喷嚏,昨晚也没着凉啊。

“想什么呢你?有喜欢的姑娘了?这么心不在焉。”

“没有,吃生煎,还是热的,知道你在外面吃不着,特意给你买的。”罗当家刚刚看见西装革履的罗非上了杨修贤的车,自然得把生煎塞进了杨修贤的嘴,“这,不是心上人吧?”

罗当家把许星程带回了美高美,晚上要庆祝朋友学成归来。


第一次写衍生,不会打tag,有不合适的地方我先道歉,有问题请留言给我,我下次改正,谢谢各位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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